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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北江南

日期:2021-04-07 21:34:35 点击数:99 来源:知青岁月 作者:林小仲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塞北江南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林小仲





【闲话饭局】:饭局是人们相互交往、联络感情的重要形式。饭局不是单纯的吃饭用餐,这里的局是指人的社会关系,顾名思义,饭局是以聚餐为平台,联系友人交流情感和讯息的纽带。

朋友饭局,往往联谊是主题,吃饭、品尝美食次之,诚然,共享美餐大菜也必不可少,川鲁粤沪渝等各路菜系,京城应有尽有,皆在聚会者选择喜好。北京人的饭局多是亲朋好友,情趣相投者的快乐平台。纵论调侃、信息交流、谈天说地、往事回味、拼酒嘻闹,看重的是友情和快乐指数。

我也遇到过许多不同饭局,就饭菜而言,或奢华经典、或俭朴大众,就聚会地点而言,或名楼会馆、或街巷店铺,就聚会人数而言,或宾客如云,或高朋滿坐,互三五好友,不一而论。

我居海外两年,又恰新冠肆虐,国内严防死守成效卓著,我去年12月中旬返回北京,稍有平稳后,我又进入熟悉的朋友圈饭局转场。

首场饭局,是我原供职的雨霖大厦董事长为我接风洗尘。十几位老同事见面,亲切如初,小鸡蘑菇炖粉条、大连海鲜,依旧是我最爱,记得在厦门朋友家家宴,酱油小杂鱼、炒水八爪鱼,味道鲜美,家常小炒更具风味。推杯换盏间,深感经济下行压力加大。北京写字楼出租率是经济发展的晴雨表。值得欣慰的是,我离开后继任班子,积极沉稳应对,巾帼不让须眉,足以告慰。不象当年,我离开华鹏大厦十年总经理位置,公司交给后人,两年换了三个总经理,乱象丛生,最终灰飞烟灭。写字楼毕竟是实体经济,咬牙挺住,相信会风回路转,诚然,企业生存发展,要依赖大的经济环境和形势,愿天佑中华。

与全国各地的饭局大同小异,同学、同事、亲朋好友是饭局的主体。北京是我出生之地,小学、中学、大学同学,还有许多曾经单位的同事。人的交往,有些人走茶凉,如擦肩而过的路人,有些却是一生的朋友。

我的五十年职场生涯中,除九年东北知青岁月,在北京走过七、八个单位,也有不少好友。感情最深、朋友联系最多的还是团中央机关的同事。当年,不过区区数百人的单位,现在热线联络交往者,还有上百人之多。或许因为当年大家都风华正茂,又精英荟萃,或许因为那段时期,正是我们成长的重要阶段,或许得益于青年机关风清气正。尽管后来,各自发展轨迹大相径庭,或居庙堂高位,或在江湖飘零,但多数人如今依然相诚而待。

与机关女同事的聚会,保持了十多年,青春不在,芳华依然。品乾隆白菜,清蒸鲈鱼,听姐妹们聊家长里短、旅游见闻、儿孙琐事、幸福滿满。有人笑我,万花丛中一点绿,我却道,男女搭配吃饭不累,其实饭局重要的是开心,"人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"。

北京前门东大街10号楼,八十年代同事中曾走出一批风云人物,当年,我们在一个办公楼里共事,一个会议室里商量工作方案,一个食堂排队吃饭,一辆班车回家,现在回想起来,亲切如常。有过这种经历,会处事不惊、心态平和。前些年民间段子:"高官不如高薪,高薪不如高寿,高寿不如高兴",话糙理不糙,有几分哲理,归纳起来"快乐的活着"是硬道理。

人的命运大都应运而生、变幻莫测,我记得南方某省书记的回忆录中的结束语,谈到他接到退休通知一刻,感慨平安落地如释重负,方松了口气,可见责任所系,也并不轻松。

相诚以待是聚到一起的必要条件,机关出来的人,退休前,许多人曾位高权重,用官本位陈腐观念评价,几乎所有人都有骄人的成就,"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",但在饭局中,大都率真随性,依然亲热如初。大董王府井烤鸭店宴会,瞬间成为离席分组讨论,亲切热络还似当年共事时。

日前,承蒙石景山知青大哥盛情相邀,阿荣旗部分知青伙伴相聚,仿佛又回到五十年前阿伦河畔。村屯炊烟,筑路营盘,其中多位兄弟,我们曾在大兴安岭深山密林中修国防公路,还记得那年,知青们为弱者出头抱不平,打架抄起铁锹、镐把,奋勇争先的场景。

2018年,我们阿荣旗北京知青,一呼百应,两周内,400多人集资十多万元,在旗委、旗政府全力支持下,在阿荣旗首府建起北京知青纪念石和纪念林,高大的原石留下我们的青春记忆和历史足迹,参加饭局聚会者,多是那次活动的组织骨干。

无酒不成宴,席间豪饮拔份,对饮畅谈,北京人聚会的特点,山寨风范。曾记得,聚会时,餐桌旁啤酒空瓶排列成堆,不让服务员撤走,为养眼保留成就感。席间相互叫板,道出不为人知的趣闻轶事,即便调侃也不失风范。

可惜如今岁月不饶人,"簾颇老矣,尚能饭否",常言道:60岁前人找病,60岁后病找人。为了安全起见,现在饭局,多是喝多喝少自便,却依然少不了以酒助兴,招呼白酒、红酒、啤酒,为饭局平添热烈气氛,我虽然没有酒瘾,家里藏酒就是摆设,饭局上以拼啤酒为乐,且最爱普通瓶装燕京,如果只是低头吃饭,算不上饭局。

这段时间饭局不同组合,各具特色。东来顺饭庄火锅炭火正旺,东坡酒家川菜飘香,大连海鲜清香阁言犹未尽,东湖俱乐部珍惜旧情,城乡贸易中心的青年公社几度登临。朋友聚会,饭菜搭台,图个乐呵。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,或大或小,常言道:"道不同不相为谋"。饭局都会选择志趣相投者为伍,我们已经过了为职场公关身不由已的应酬,聚会纯粹为友情和开心。

大千世界,认知不同实属正常。北京人,往往更喜好谈家国大事,饭局上也是如此。有时意见相左,为一个议题会争吵得面红耳赤,甚至不欢而散,老死不相往来。这类饭局我也司空见惯。近些年,这种差强人意的聚会少了许多,殊不知太累。现在饭局话题大都轻松,即使对一些问题看法不同,也不做无谓的争论,见仁见智,不强加于人。

我回北京,不到一个月,三场中学同学聚会,蜚声海内外的北京烤鸭,麻辣烫火锅重庆味道,不知为何,想到海南老家文昌鸡的鲜嫩无与伦比。忆当年,北京师院附中,朗朗读书声,同窗时,还都带着红领巾。浩劫年代,各奔东西,陕北插队、山西下乡,江南当兵,东北黑土地,中越自卫反击战前线硝烟,京华官场商海沉浮,曾经的老同学依然有说不完的话。

毋庸赘言,饭局也是很多人政商交流平台,或求官,或求财,或求解决问题的门路。我多年中,也阅人无数,许多饭局不乏故事,无非是借船下海。有些奢华排场令人错愕,情节翻转如同电视神剧,人物表现如京剧生旦净末丑,有人从中受益,身价百倍,有人成为昨日黄花,凋零枯萎。

民间饭局多是私人聚会。人们说关系是生产力,搓合有需求的甲方乙方朋友相识,寻找项目合作方案,在现代商业社会中,又称其为商务投资咨询,也可称为市场中介。自然会有成功对接,皆大欢喜,即使成功盖率不高,也乐得结识新朋友,寻找新的机遇。依我经验,动辄几十亿的项目,往往多是闲扯。虽然侥幸报有期待,毕竟"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",这样的饭局,介绍双方相识后,乐观其成,尽心即可。不是什么需求都可以应允,饭局也会有鸿门宴,那些不可为之事,要断然拒绝。

有些富豪们的饭局,也土豪奢侈张扬、挥金如土不说,他们并非简单求财。我认识的一位知名民营企业家,靠打拼致富,富甲一方,他总想为自己多增加荣耀光环,喜欢上镜出风头。上世纪九十年代末,他费尽心思,在京城顶级会馆宴请届时当红女明星,并备下厚礼,席间阿谀奉承,那位女明星浓妆艳抹,附庸风雅,款款而至,竟然带着十多人来吃白食,鲍鱼、燕窝、鱼翅、龙虾、石斑鱼、海参、人头马、茅台,来者不拒。最终,这位老板要求与她合影留念,女明星耍大牌,摆手拒绝不肯赏脸,酒足饭饱,卷走礼金,扬场而去。

饭局是朋友相聚之处,并非舌战群儒的论争之地。每个人都有自己对问题的判断,互通信息,平等交换意见,也是饭局中的常事。遇到分歧,各说各话即可,但是并非都能做到。性格决定命运,格局决定人生。相识者中有一位,终身职场失意,唯独浩劫时斩露头角,聚会时言必当年风光,如大清国倒台后的遗老遗少,喋喋不休,念念不忘颂扬前朝皇恩浩荡。丑恶不辨、是非不分,朋友们认为其疑似脑子出了问题,再有饭局都唯恐避之不及。

我交往的朋友,大都真诚相待。如元代诗人张之翰的词《蝶恋花》"往岁相从今几许。今岁逢君,愈见真诚处。除却交情无别语。匆匆忍上归舟云。醉里犹歌长短句。醒后轩窗,历历余音度。销尽炉熏三两柱"。

民间饭局自然不同于朝堂宴会,但规模大时,坐位排序也很讲究,谁坐首席也有分寸,一般来说,买单请客者该坐首位,也有恭请年长或官高者居首,不一而论。前些年,我的一位友人,他虽然位居省部级主官,但见到退休前辈老同志,依然躬身礼让,让人敬重。饭局之上,芸芸众生,言行举止,分寸把握,也不失修养和文明的写照。

至于饭局地点,并不重要,有过极品殿堂,也有过豆棚瓜架。前年好友相邀,在阜城门路边停车场支起两张小桌,木櫈围坐,十多位知青伙伴街头聚会,选在停车场墙边树下,有的还带来自制凉菜,拍黄瓜、红油肚丝、白切鸡、凉皮、肘花等,重点是慕名品尝附近胡同中著名猪肉馅饼,也不顾路人张望议论,自己乐不可支。我们围观胡同深处平房小厨房馅饼制做,肉饼在锅内吱吱作响,飘香四溢,厨师夫妻俩也曾是老知青,下岗自谋职业,先在街上摆摊,后退回家中制作,名声大噪,起早贪黑,挣辛苦钱,却对我们说,比下乡时的日子好了许多。同是当年的下乡知青,还有很多人这样讨生活。

既然是饭局,出资买单自然必不可少。我在国企、乃至民企当家时,责无旁贷。社会上也大致如此,遇到企业家或成功人士买单,似乎也约定俗成。近些年,身边朋友大都退休闲赋,我以为朋友饭局聚会,出资AA制甚好,既无负担,又体现平等。但是我的朋友圈中,在饭局上抢着买单仍层出不穷,想来也是北京人的仗义情份。我想无论AA制,还是轮流做东,投之以桃,报之以李,是情理之道。此外,饭局组织召集,也需要魅力,根据活动主题,将什么样人聚在一起,也是学问,弄得不好,会事与愿违。

世事沧桑,朋友饭局为我带来许多美好回忆,朋友间相邀相请,完全是人脉积累和私人情谊。《红楼梦》中有诗云"千里搭长棚,没有不散的宴席",人生几何,珍惜当下,随遇而安,投缘就聚。朋友相处,也需把握分寸,亲勿密,密则疏,任何事情都要留有余地,我想饭局也是这样。

凡夫俗子,不可能超然避世,以生活为趣,却需要审时度势的定力。我想起宋代大文学家苏轼的《题西林壁》,写的是风云变幻的庐山"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。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"。诗人借景喻理,深入浅出,充满思想哲理。道出观察事物,应该客观全面,不能以偏盖全,以管窥天,家国天下、人情世故都是如此。

宋词中关于饭局朋友聚会的描述,豪纵流畅,委婉深曲,场景和人物跃然纸上,却也道出京城饭局的情怀意境。宋代陈与义的词《临江仙·夜登小阁,忆洛中旧游》"忆昔午桥桥上饮,坐中多是豪英。长沟流月去无声。杏花疏影里,吹笛到天明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十余年如一梦,此身虽在堪惊。闲登小阁看新晴。古今多少事,渔唱起三更"。(林小仲2021年4月春日于北京)



1、《阿荣旗兴旺屯·调近一萼红》

小山村,雨后柞树林,蘑菇浮叶寻。草甸黄花,坡上庄稼,白桦摇曳春风。知青屋、最盼收工,对面炕、沉寂梦北京。柴门犬吠,晨鸡催晓,又闻钟声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盼邮递员身影,愁夏锄长垅,背面露冷。纯朴乡亲,酸菜烧酒,伤盲流闯关东。当队长、场院点兵,红瓦房、贺秋后分红。冬雪油灯寒夜,孤月霜凝。

 

【注释】:1968年秋至1977年夏,草莽关东,阿荣旗兴旺屯,九年知青岁月,难忘的北大荒小山村。林小仲2021年4月北京。)



2、《雁北随笔·调近贺新郎》

北魏堪回顾。访大同、京师重镇,辽金陪都。胡服骑射武灵王,明主奈何烟树。后来事、岂知天数。纸上谈兵话赵括,40万军、尽覆灭息鼓。秦蒙恬,击匈奴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刘邦困守白登山。更那堪、单于铁骑,阻断归路。杨家将战金沙滩,戏剧四郎探母。平型关、唐河峽谷。抗日浴血挽危亡,忆林帅、叹人生伤暮。悬空寺,云冈窟。

 

【注释】:我曾多次访大同、走雁北,去阳高、到广灵,登北岳恒山,瞻仰云冈石窟,寻访历史文化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。)



3、《微山湖边·调近高阳台》

芦苇柳浪,觅微山湖,鲤鱼野鸭藕莲。夜幕小站,《铁道游击队》传。纵身飞车搞机枪,祥林嫂、眺望归雁。临沂水,蒙山逶迤,历史波澜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台儿庄大捷馆。忆鲁南会战,忠魂云断。残垣屹立,阵前日军胆寒。孟良崮上硝烟散,念粟裕,名将风范。寒喧话,烟波如许,何时长在。

 

(【注释】:应友人相邀,多次赴山东,周游齐鲁,济南大名湖,青岛八大关,烟台蓬莱阁,赴临沂,到枣庄,微山湖边,想起电影《铁道游击队》插曲:"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,微山湖上静悄悄,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,唱起那动人的歌谣⋯⋯"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)



4、《云南大理蝴蝶泉·调近八归》

苍山雪岭,洱海风月,大理巍峨古城。蝴蝶泉边找阿妹,《五朵金花》犹记,似水柔情。横断山下芳草地,访民居、别开蹊径。泉水清、青瓦淡墨,白族乡村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南诏故都回顾,诸葛丞相、蜀汉设郡高墙。恰三月街,歌舞升平,赛马滇戏花灯。又重游丽江,玉龙主峰步登顶。傍水人家添新绿,金沙澜沧,泸沽湖黄昏。

 

(【注释】:七彩云南,从昆明到瑞丽,由西双版纳到大理古城,丽江香格里拉,别有情趣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)



5、《新疆游杂咏·调近燕山亭》

天池登临,忆左宗棠,湘军收复新疆。先北后南,群山草原,马蹄千里征尘。王师纵横,羌笛寒沙西风。伊犁。犹记林则徐,筑渠安民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石河子访兵团,记屯垦戌边,戈壁唤醒。万倾良田,绿树掩映,创建多少城镇。乌市时差,花如簇,楼台园林。仙境,喀纳斯湖醉清觞。

 

(【注释】:多年前,应友人邀请,曾游新疆,站在石河子广场铸剑为犁雕塑前,有感而发,感谢那些为维护国家统一,做出杰出贡献的英雄人物们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。)



6、《开封忆汴梁·调近绮罗香》

八朝古都,东京汴梁,看清明上河图。繁华落尽,粉黛市井朝暮。宋徽宗、花鸟字画,堪名家、庙堂昏庸。金兵铁骑破城日,二帝后妃北国路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黃河泛滥水患,中原干戈百战,康王南渡。朱仙镇前,岳家军曾如虎。号角鸣、金牌招回,风波亭,英雄落幕。记得商女后庭花,西湖醉歌舞。

 

(【注释】:我曾从洛阳至登封,从郑州到开封,想到北宋灭亡、南宋偏安的历史,也曾到过在远在黑龙江的金国首都阿城。宋元明清,历史千回百转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)



7、《参观保定直隶总督署衙门·调近玉蝴蝶》

殿堂苍翠古树,枝干催老,乱鸦鸣蝉。威武不在,晚清总督府前。仔细看,旗杆佇立,叹暮鼓、过客零乱。白洋淀,太行山脉,华北平原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燕赵。保定变革,方言俚语,省会南迁。易水别过,犹记荆轲不复还。万岁军、京畿重镇,忆朝鲜、雄师久远。涿州双塔、寻张飞庙,读书半卷。

 

(【注释】:保定古城距离北京近在咫尺,我是从书上了解直隶总督衙门,历史变迁,让人嗟叹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)



8、《九江浔阳杂感·调近迷神引》

九江夜色浔阳楼,七省通衢南岸。读琵琶行,多少哀怨。白居易,歌女泪,半遮面。宋江题反诗,水浒传,周郎点兵台,泊战船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五老峰下,白鹿洞书院。鄱阳湖水,芦苇雁。风吹流年,陶渊明,隐桃园。登庐山,东林寺,瀑布悬。美龄别墅旁,云雾断。旧址忆彭总,不忍看。

 

(【注释】:1986年春,我曾参加团中央下基层工作团,在江西井冈山永新县工作两个多月。近些年,也去过南昌、赣州、瑞金、于都、景德镇、吉安等多地,九江、庐山印象颇深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。)



9、《西安怀古·调近戚氏》

咸阳忆,秦兵东出函谷关。荡平六国,一统天下设郡县。垂名,始皇帝,毁誉参半风雨间。阿房奢华舞宴。苛政徭役重如山。指鹿为马,二世昏聩,蓬莱仙境梦断。长城挡不住,陈胜吴广,斩木揭竿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楚汉相争当年。刘邦纳贤,惜项羽勇冠。除韩信,戚姬花落,吕雉专权。扫匈奴,名将辈出,李广卫青,武帝怀远。群雄称霸,逐鹿中原,三国归晋轮换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玄武门突变,兄弟相残,太宗贞观。常以隋亡为鉴,轻税赋,重民生改善。武后称帝洛阳,李氏王孙,回首望长安。唐明皇、创开元盛世,安史乱、遍地狼烟。宠玉环,凄楚缠绵。黄巢军,直捣金銮殿。华清池空,大明宫残,渭河依然。

 

(【注释】:西安十余朝古都,秦称咸阳,汉唐时为长安,多次前往,怀古为念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。)



10、《成都人家·调近瑞鹤仙》

锦官城春风。茶馆里安逸,府南河雨。母亲寻踪迹。外公家宅院,槐花影壁。记得邻里。国难时,刘湘将军,挥师出川抗敌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情趣。宽窄巷子,美女如云,泼辣笑语。麻将搏弈。武侯祠,观棋局。都江堰,酒楼麻辣飘香,蜀中名菜筵席。青城山、晶莹晨露,幽,竹林摇曳。

 

 (【注释】:四川我童年的摇篮,成都我母亲姐弟五人儿时随父母的家,她的小学在成都,中学在重庆南开中学,大学在南京金陵女大、北京外语学院。1997年夏,我们陪她在成都找到老宅,院内如旧,据说当年,刘湘、刘文辉等川军将领也住在这条街上。恰拆迁机械轰鸣,只差几日,这一带就夷为平地、不复存在了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。)



11、《天津知青聚会·调近齐天乐》

万国建筑五大道,知青聚处路北。京津攀谈,呼盟下乡,青春列车同轨。忆兴安岭,扎兰屯落雪,阿荣旗水。当年花季,如今变成前辈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推杯换盏情份,依然书生气,莫叹潮尾。残红秋透,大沽炮台,望海楼边微醉。笑说下乡,何来悔不悔,天不由人,九河东流,怎细说原委。

 

(【注释】:2019年夏,应天津友人唐萍、孙元富总经理等相邀,曾在呼伦贝尔下乡的几十位北京、天津知青聚会海河畔,浮想联翩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)



12、《呼盟草原忆·调近绿头鸭》

想当年,民工途经中转。海拉尔,路灯朦胧,醉汉步履蹣跚。蒙古包、奶茶飘香,马头琴、长调天边。筑路营盘,宿黑山头,额尔古纳河波澜。望对岸,苏军营房,清晰可见。农妇忙,云鬓素颜,拖拉机前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忆呼盟、成吉思汗,铁骑挥师西征。达赉湖、迎孛儿帖,元帝国、万里草原。莫尔道嘎,森林覆盖,部落传奇驯鹿园。兴安岭、别后归来,蒼鹰盘旋。满州里,故人思念,国门雄关。

 

 (【注释】:上世纪七十年代,呼伦贝尔有我九年知青岁月,我曾连续五年出民工,修国防公路,营帐席棚,足迹遍布大兴安岭深山老林,呼伦贝尔草原边陲,也曾到过当年房顶烟筒林立的海拉尔市。不由想起阿荣旗北京知青伙伴、原呼伦贝尔市政协副主席纪志国,他曾多次陪我故地重游,情深意重。林小仲2021年4月于北京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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